巴黎往事 一

近日看沈群的《美国也荒唐》,开头部分记的是作者二十年前在美求学的经历。虽说现在中国留学生在海外的生活状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过书中提到的一群边缘人的生活状况让我想起自己留学时代看到,听到的故事。即使时隔多年,仍然印象深刻。

在走出国门之前,我对于“偷渡客”的了解基本来源于新闻和影视作品,认为都是活不下去的人才会铤而走险;方法无外乎两种:游泳和坐集装箱。等到我跟活生生的偷渡客交流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人生真是过得规规矩矩,思想有待进一步开放。他们的故事足够我写一两本书的,也许以后机缘到了就出了。趁现在还记得清楚,捡几个经典的写给大家看看。

小瑶

在巴黎那种国际化的都市,外来客的来源五花八门,而且种族众多,更适合各种身份的人藏身。遇上小瑶完全是个偶然中的必然。大家碰巧都在朋友租的别墅里玩,加上年龄差不多就那么聊起来了。

小瑶来自温州商人家庭,家里有铺子有厂,还有个弟弟。家境在当地只能算一般。在17岁的时候,家里人也看出来小瑶高考无望了,于是乎按当地惯例,安排她去法国。当然走正常途径是没什么意思的,关键就是未成年人偷渡落地成功。根据法国法律,这时未成年有权选择自己的去留。既然都大费心机得过来了,试问有谁会回去呢?政府再给指派的当地的监护人。只要注满5年,这个未成年人就可以正式入籍。在籍失业者,每个月还能领到500欧的救济金。就这样,很多侨乡小孩在16-17岁的时候抢滩登陆,入籍之后拍拍屁股回家过日子,就算天天躺着家里打游戏,每月还有五千左右的收入进账。

按小瑶当时的行情,一个人是1万5千欧的费用。万一过关给抓到了,大哥会退回部分费用。(插句题外话,90年度初沈群考察的行情是1个人3万刀,由此看来这个行业也是从奢侈品做到大众化)登陆如投胎,一旦入境大哥也不管你死活,因此家长们都带着孩子去烧香求签。小瑶抓了支上签,说是能遇贵人。

在某个傍晚,小瑶揣着一个25岁hk女人的护照和一帮子同样交了钱的老老少少坐飞机到了戴高乐机场。在过关的通道上,这个17岁的小姑娘心中唱着神曲,不知道能否混过去,不知道混过去了自己能找谁,能去哪里,也不知道到了检验中心,高科技能否能判断出自己未满18岁。甚至连大哥都最担心这个年龄和照片差了很远的小姑娘能否顺利过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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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翻墙好博客

昨天听说WP不用翻墙了,今天试试还真是的,以后争取月更。不知道是不是人老手懒了,貌似今年更的都是围脖贴,有空再写点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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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年大吉


新年上班第一天,求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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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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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左名都春风绿,杜郎重游不须惊 (下)

扬州城在史书上有两件值得浓墨重彩的事都是与水有关:鉴真东渡和京杭大运河
 
作为踏入日本的第一个受过“具足戒”的高僧,鉴真不仅是应邀,规范了那里的僧众责任,而且带去了大唐先进的文化,被尊为“天平之甍”。人都说“好事多磨”,这位大师出个海活活被磨了十年有二,眼睛都搞残疾了。其中艰辛不亚于奥德赛回家,要写,估计也是个超长篇的。也是亏得这位琥珀一般的大师,把盛唐文化打包去日本扎了根。要不然我们现在很难想象唐朝的建筑是什么样子的,器物是什么样子的。眼前,大明寺的鉴真纪念堂就是完全按奈良的唐招提寺copy的。虽说千年之前,唐招提寺是翻的唐制的版,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东瀛味十足。这出口转内销,转得自己人都不认识了。不是我看不明白,实在是中华文化变得太快。
 
站在纪念堂的矮墙前,能眺望到后面的鉴真佛学院,依然是一片浓郁的唐风。不过要想去那里修行也不是件容易事。条件有三
1. 出家人   光这个条件就能筛去全球百分之九十几点人
2. 本科以上学历   又有n多人落选了
3. 会一门以上外语   还能剩多少捏
 
如果说一个人一辈子只做好事不错一件坏事,是理想的话;一个人一辈子只做坏事不做一件好事,就是狂想。两者皆是impossible missions。尽管史书上杨广同学名声不是一般的不好,扒开千年的臭鸡蛋,烂菜叶,他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皇帝。说起一统江山,威震突厥,我们只知道有唐太宗,不知道有隋炀帝;说起开科取贤,能想起来的还是唐太宗,没有隋炀帝;没有隋炀帝的圣人可汗,也就没有唐太宗的天可汗;没有隋炀帝西巡,大西北那片地域不是何时能进天朝的版图。倘若他不是一位末代君主,隋朝就不会有“炀”的谥号,也许他会和汉武齐名;倘若他不是一位末代君主,如今世界各地不会到处是“唐人街”,大概会叫“隋人街”;倘若他不是一位末代君主,“史上第一淫帝”的名号不会轮到他头上,“龟唐臭汉”里总能挑出一个。某种程度上说,他的职业道路和嬴政的一样走得那么悲情。脱离的当时生产力的理想,只会让劳动力抛弃你。最终一个连像样的棺木都没有,一个跟臭鱼烂在一起。
 
现在还能为人所知的那么一点点的功绩也就剩个京杭大运河,还扣了个隋为此亡的帽子。如今,市政府刚开发了运河第一期河道供游览,同时着手申遗。我夜游的这段运河,没有想象中的宽广,实在是担不起那个“大”字。难道就是因为窄了,才导致他的船队前后能差到五十几天航程的长度吗?
 
晚风中,听见脚下哗哗水响,水线上绵延着两道蓝色的光。岸上的射灯照在杨柳嫩绿的长叶上,整行的树一半漆黑,一半绿得耀眼。我不由得想起杨广同学那被人抹得碳一般的灵魂,被困于那段有些光怪陆离的旧时逸闻,永远被抛在历史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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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左名都春风绿,杜郎重游不须惊 (上)

感谢政府五一多送两天假,响应网友号召——珍爱生命,远离世博,携包下扬州。
 
扬州有城可上溯至春秋末期,在两千五百年的岁月中,名称和区划几经变更,政客骚人多聚。这里既有过笙歌彻晓闻的纸醉金迷,也有过乱尸山叠的人间地炼狱;既有孤篇盖全唐的张若虚,也有为法不惜身的鉴真僧;既有举眼风光长寂寞的官场蹉跎,也有赢得青楼薄幸名的声色犬马。其实本人最初想来扬州的愿望,也可以追溯n久n久。就是某堂高中语文课,我们的老夫子讲到“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时候,问:“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全场蒙掉了,老夫子面不改色尖起嗓子说:“这不简单,——杜牧那个死鬼怎么还不来呀。”毫无心理准备呀,5秒钟之后,全班笑翻了。于是杜牧那个死鬼在千年之后,让扬州以此形式在我心中惊艳了一把。
 
180大洋的联票包括:何园,个园,瘦西湖,大明寺和夜游大运河。再加上免票的东关街和双博物馆。
 
先说这徐凝门大街上的何园,晚清第一名园的名声不是盖的。官道出身的何家老爷子思想很是开化,整个园林大到建筑布局,小到装饰摆设都走的是中西混搭风。既有西方庄园的空间开放感,又有东方大宅的移步换景。百余年前,法国进口的彩绘瓷砖依然是色彩绚丽;那耗尽几年米汤刷过的墙仍然是光滑坚固;可开合的百叶木窗配着飞檐斗拱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再有就是中国传统文人那些风雅的小情调自然也是不可少的。比如以石作浪,以屋做船,寓一帆风顺;借太湖石之洞,加光影映射,成水中月;镜前摆花,算是镜中花。
 
主人的住宅院落是玉绣楼,取天井中玉兰和绣球树之名。二层的串楼无拦,但分男女两边,以院中台阶多寡,射男尊女卑。各拐角处有木井方便晚上吊夜宵上楼。五一游园虽是人多,但有一点优势就是可以随便蹭导游。在二楼闲晃,只要听见导游说看小姐闺房,团员中尤其是男的,顿时如打了鸡血般兴奋。不过导游后面一句话倒是让人有种很扫兴的感觉,“最后一位何家大小姐,去年在这里过了生日,现在已经101岁了。”话说回来,这闺房还真是不错呢。钢琴,画架,新式的床帐,壁炉,拉门,小桌,躺椅,料想何大小姐在这里日子过得滋润。斜对面就是老爹书房,没事估计还能去撒个娇的。
 
相比之下,个园就是典型中国文财主盖的,高墙窄道很是压抑。黄家秀楼明显高何家很多,仰望那窄小的窗户,很是同情黄家大小姐。虽然开窗就能看到对面楼下的live专场,但是真的是高处不胜寒呀。饭厅里两个硕大的金丝楠木梁,着实招人喜欢。下坠的宫灯光线柔和,然而男主人不在,只能用半张桌子的规矩,很是严苛。
 
建这个园子,黄老爷子也是下来血本,前后花了二十几年,花了当年江苏省一年财政收入。这个主儿也是把风雅玩到了极致。筠,竹,个一路下来都是说一个物件。三洞中庸道,四季好风景,十二生肖石,二十四风音洞。别说,园中临池的石质空调房真的很绿色环保可持续利用,窗,凳,桌,床齐全。读书,下棋,听雨,打盹儿一样不缺。忽想起司棋就是在因假山石后犯的事陪了性命,不知此处是否一如石狮子一般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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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最后一篇

开始打包
下周回家开始当养猪专业户!
 
走前再罗嗦几句:
Mindy姐姐要记得晚上少吃早睡
Gemma姐姐要多出来跟大家走动走动
Helen小盆友晚上关好门窗,防火防盗不用防师兄
Stella小盆友要遛好舌头,好好学习
kelly小盆友,看贴要回是美德
Julia小盆友新婚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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